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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宋怀凌看着窗外街道的某处出神，街灯照进他的眼眸深处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千帆顺着他的目光望去，看到街道对面的人行道上，一位穿着校服的少年持伞而立，站在飘扬的雨丝里，不知在等谁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看什么？

        游千帆上下打量了那个学生几遍，都没发现什么特别之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疑惑地看看外面，又转头看看宋怀凌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怀凌在他注视下收回了目光，轻轻笑了笑，说：“抱歉，走神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说的及其轻缓，像是刚从一个梦里醒来，只敢絮絮低语，怕惊扰梦里人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他的眼睛看着游千帆，那么深沉，像穿越层层阻碍，从某个非常遥远的时空望过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游千帆突然忘了自己身处何方，连呼吸都好像快要忘了，愣愣地看着宋怀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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