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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陵王战栗地感受着那些凹凸不平的温凉硬物浅浅磨过细白的肌肤,随后又有湿热的触感接替覆上,她不可控制地颤抖起来,意识到身前的男人正在情色地亲吻她的腿侧。她下意识想并起腿,却被他察觉,手上略一使力就压下了这点微弱的反抗。
温热颤抖的吐息游移在她腿侧,他气息不稳,全然没有往日军中运筹帷幄的从容姿态,仿佛中了邪般只对齿间的肌肤吮咬舔吻,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细白的皮肤几乎被他噬出红痕,这是逃避还是泄愤已经无从分辨。
没留神下口重了,引得广陵王吃痛叫出声,周瑜猛然松了口,又换手来抚触。几番态度不明的摩挲后,他便慢慢停下了所有动作。屋内暧昧的水声止了,又陷入一片寂静。广陵王目视虚空,感到胞兄脸颊所贴的那一侧肌肤渐渐染上温热的水意,那是一种有别于唇舌所能带来的、无声又不绝的湿漉。这份被他抹碎在她肌肤上的泪意过于沉重,而被他极力克制却终究外溢的抽息也声声都在宣告:在无休无止的、足以摧垮人心的轮回长夜之中,是他先爱她。
“……对不起。”含糊又低沉的致歉从他口中发出,微不可闻。他似乎也没想过让她听个分明,兀自絮絮重复。广陵王感受着腿侧那片更加汹涌的湿意,默默闭上双眼,没有作出任何回应。
在如此充满酸楚的忏悔后,他终于下定决心,开始探向她腿心隐秘的花窍。比体温更低的玉饰先一步接触到那瓣软肉时,广陵王忍不住抖了一下,终于想起来要令他摘去满手的玉。可话出了口,周瑜却没动作,只带着古怪神情从她腿间抬眼望她,佩玉的指节半分没从她腿心撤开,反而更过分地使力压了压。
踏破了最难越过的那道线,往日友爱亲和的兄长展露出比寻常更为孟浪的态度。此刻他紧盯着已被磨出湿意的肉瓣,哑声问她:“不喜欢?”
广陵王羞恼于他的冒进,刚要开口作答,他又刻意转动玉饰的凸起去压她腿间小核,温凉玉石的棱角圆钝却坚硬,抵按在蒂珠上磨到了最里头那颗硬籽,一下激得她拱腰绷腿,刚吐出的一个音节瞬时拐作了甜腻的哀吟。她慌忙闭上口,待到兄长暂时停下手才咬牙说不喜欢。周瑜不置可否地看她一眼。那声声抗拒的女子眼中水光潋滟,两颊潮红泛起,怎么看都不像她口中那般不喜。
他拨弄两下手上的饰品,温和道:“未曾受过手指抚弄,就先说不喜欢这玉石顶磨。到底哪一种适合你,我看还是需要各自一试再下定论。”
他说罢不等她反应,又用方才磋磨过她的那一枚小饰去磨弄,毫不手软,次次都把她的蒂珠往里压。她被这样恶劣的作弄逼得慌乱扭身欲躲,却由于身躯被缚什么也做不到,只挨了十数下便惊喘着高潮了。他随即附耳向她悄声报出个数,广陵王明白他是在告知方才玉石磨珠的次数,恼恨地咬紧下唇,一声不应。他转而取下手上玉饰又去挑逗。刚刚高潮过的花蒂还处于极度敏感的状态中,根本受不起第二次抚弄。他修长的指节向那软红处陷进一点,这回都无需计数,几乎是刚捻上蕊豆拨弄两下便又将她推上了浪巅。
周瑜这是有意作弄,她又岂会不知。然而不等她组织好语言斥骂,周瑜便捉紧了她的腰,早已忍耐多时的挺硬性器抵上方才被玩弄到软热的湿穴,一寸寸往里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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