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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当时未曾多说什么便离开了,而广陵王在案边沉默枯坐良久,事后差人将一锦囊相赠,囊中便是当日被她愤然掷地的碎镜。
那便是她在常世间最后一次见他。此后直至身死,都未曾觅得他下落。受傩之力反噬的巫子,究竟去往了何处,再高明的方士也无法给出解答。
而赠出那面破镜,只是她盼他能望一眼自己的执念,当破则破,不可自困。如今周瑜却与这寄望背道而驰,甚至百世之后又来寻她。
她沉沉叹一口气,没有再看那被强行拼作一个圆的小镜,硬下心肠仍要他拿回那玉佩。
周瑜深深望着她,没有动作。思慕已久的人就在他眼前,目光扫过他日久年深珍爱的信物,不但无动于衷,还如同不共戴天的仇敌般一心驱逐他离开。一种冰凉而漆黑的欲念从他心底慢慢浸出来。自重逢以后,这前世的胞妹便一直在躲他。记不得他时也躲,记起以后躲得更厉害,简直与从前判若两人。她的抵触令他焦躁不安却不明缘由。周瑜心神不定,衣间佩戴的玉玦随主人的气息而动,振鸣不断,发出纷乱清脆的碰撞之声。
等到广陵王注意到他周身又开始缭绕起浓重翻涌的白雾时,已经来不及了。青年的面色冷若冰霜,手中紧攥着那枚小镜,脸庞逐渐隐没在雾间,她最后的记忆断裂在他轻声对她致歉的那一刻。
明知她想起后会更加抵触、更加怨恨,他还是无法克制这一份偏执,又一次发动了傩之力。
许是不愿让事态陷入更错误的境地,他的尝试非常保留,时间停留在广陵王苏醒的几刻之前。他趁这机会起身去看她,昏睡中的少女双目紧闭,眼角带泪,眉间有着散不去的苦闷。周瑜不明白这是为什么,然而此时这些对他来说都已经无关紧要。他突然发现无知无觉的少女和先前梦境里一样,处于任人摆布的状态之中。他因此感到一种异样的干渴,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去摸那看起来就十分柔软的唇。昏睡中的少女略一蹙眉避开了他的触碰。不知是否正经受前尘往事所扰的缘故,她翕动的唇轻轻吐出了他的名字。
这一声呼唤让他的欲念彻底溃了堤。有过先前在梦中作乱的经验,他的恶行可以说是进行得十分顺利,不多时便挑逗得少女低泣着弓起腰。他的手抚按她小腹,沉沉将这一点微弱的逃避压制了。肉刃在已然有些湿黏的穴口蹭动,不时压过穴前那枚蕊珠,她被刺激得总想往上缩,却由于小腹处的压力而避让不得。周瑜不错眼地望着沉睡的少女脸泛红潮之态。这样一具谙熟情事、热烈迎合着快感的软热躯体,在主人夺回意识的那一刻便会对他表现出抗拒与怨恨。他心下哀戚,却因此更涌起某种恶念,当下也不再犹豫,沉下身寸寸往那湿软的膣道进犯。绵软的花肉不由自主地颤抖着,似抗拒又似引诱地慢慢将他接纳。
也许是因为插得太深,昏睡的少女唇边溢出了难受的哭吟,一贯偏执的青年自然不会因为这轻声的呜咽便停止作弄,随着膣道逐渐变得越发湿热缠绵,他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更加激烈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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