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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懒得和你说这些。”杨眠说,“你不过是正好上了兴头而已。”杨眠又哼,“再不一样,野画舫的能有什么本事?你别一天搞这搞那的,将自己糟蹋得一塌糊涂。有这个精神力气,不如练点别的。你自己想想,你有多久没练过长刀了?”
“我不练!”我抱手扭头,“还有什么好练的?”
“也罢,还是得看你怎么想。”杨眠说,“说来,也确实没人再教你就是了。”
我好一阵沉默,又听杨眠说,“你这个样子,万一哪天枫倚回来了,他也不会高兴。”说罢,杨眠已经找出来一些药,递给我,“给你。这些是淡疤的,这些是用于跌打损伤的,拿过去罢。”
“多谢。”我低低一声。
我想着杨眠的话,就不自觉绕走经过府中习武院,此刻此处空无一人,我却又是一阵失神。这时,徐斐过来,问,“二公子,手上怎么拿这么多药?”我说,“我倒没什么事,这些是给别人的。”
“我替二公子装好罢。”徐斐说。
“好。”我点点头,便和徐斐一起进了一处房间。我看着徐斐装药,说,“闵润在西街灯会上死了,闵家没一个扛的起来的,听说携州赵家想去接替他的位置。”徐斐装药的手一顿,冷哼一声。
“我怀疑赵家和那红花组织脱不了联系,该是有什么合作。”我也冷道,“虽然十分明显,不过,赢了可是一本万利,倒真的像他们干的出来的事。”
“徐斐,你去携州看看。”我对徐斐说,“我总觉得,姓赵的他们活不了多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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