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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我就将药带到野画舫去。好巧不巧,我在去雪纭房间的路上,正好遇到了一个少年,站在廊下。他看见我,行了一礼,“二公子。”我看了他一阵,他便说,“我是那晚,监斋使者。”我说,“果然是你。”于是,将自己手上的一份药给了他,说,“既然今日正好遇见了你,又听说你被撞了,便顺手给你些药,收下罢。”
那少年一愣,说,“多谢二公子。”
“不必言谢。”说着,我便要走了。
“二公子。”那少年忽然跟上我,说,“我有一事,想与二公子说,不知二公子可否愿意进房一聊?”
“什么事?”我看他一眼。
那少年忽然执起我的手,在我手心写了个“花”字。“好。”我说,“看你今日就是等我的,那便走罢?”
于是,我和那少年便进了房。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我问那少年。
“回二公子,我叫西回。”那少年说,他忽然颤起睫来,“其实,那晚我一直在远远地跟着二公子,我不过,只想和二公子搭话。”
“嗯。”我说,“你可是知道了什么?”
“那晚之前,”西回看着我,低声说,“也是一个晚上,我偷偷溜进去了楼下嘉月的房间,没想到,他突然半路就折回来了,我于是就躲到他的床下。然后没多久,我感觉是从窗户外面进来了一名男子,他们开始在床上做事。那男子没多久就停下来。我听见嘉月说,我这次,就要死了,你还不和我多做一会儿吗?那男子说,一会儿他还要回去准备,不能呆太久。清澈淡味的燃油,只有携州北边的雪木花混合北地的双退散,才能制作出来,数量还不太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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