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乳尖发紫,被随意掐捏再重重按下,仿佛随手摆弄,尖锐的疼痛让泪珠悄然滑落,鼻息加重了许多,下身哆嗦着缓缓流出白浊,睫毛轻颤。
感官封闭阶段古昀一看便知,最烈的纯戒半针足以让人死去活来,打上七八针,奴隶不会再有半分理智。他依然没什么表情,居高临下给奴隶取下口塞捏起下巴,俯视的深邃黑眸如古井无波。
“听说你之前想死?”
男人根本没期待一个空壳会有反应,摩挲着他的下巴像在自说自话。
“你不会再有任何死亡的机会。”指尖拂过灰暗却漂亮的双眸,古昀似乎很惋惜,低沉的嗓音让人无法抗拒,“你被时奕永久标记了。没人跟你说过后果。”
阿迟不知听没听见,冷得直发抖,目光涣散,脸庞一直追着贴上那只施舍般的手,毫无知觉地缓缓磨蹭,情欲潮红的脸上尽是迷离,仿佛一个只知发情的淫兽。
先生的手好暖。
阿迟不受控地摩擦那只手仿佛自救,每一寸肌肤相贴、挤压都让细胞叫嚣着舒爽,却如隔靴搔痒般狠狠激起更汹涌的渴望,后穴不断瑟缩着挤出股股淫液,顺粉嫩的腿根和内侧划落在地,淫荡又可怜。
古昀略带怜惜地摸了摸失神的眼。
他在那双空洞的眼底看见了绝望到极致的痛苦,濒临崩溃、苦苦哀求着解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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