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陈正言确实是无法在这里再待下去,他站起身来,唇边噙着一抹苦涩的笑,比任由西药片在嘴里化开的味道还要更苦。
“我走了。”
陈正言握住车钥匙,踉跄地向外走,姜清不知道,姜清根本不知道,不怪他,还能怪谁呢。
那天其实他接到了薛子扬的电话,现在想想,估计那通电话就是他临死前最后的挣扎了吧。
可是他做了什么,他几乎要忘记了,那天晚上,薛子扬的声音轻得不像话,低声质问着他。
“对你来说,我到底是什么人?”
“那她呢,那个女人,她是你的什么人?”
“你说啊,到底骗了我多少?”
没有撕心裂肺哭喊,没有声嘶力竭的诘问,他好像只是轻轻地说着,就像是在给满眼期待的孩子讲睡前故事。
可惜听故事的只有坚硬的水泥地面和不息的河。
陈正言回忆着,头痛欲裂,他回答了什么,他到底回答了些什么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