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夏郁莲与季延非季远楠这样的父子局不算少见,少见的是以夏郁莲的资质能成为周旋其中的交际花。季延非拿资料换夏郁莲,导向的结果是帮了自己,夏郁莲是否会成为争权夺利斗争中被卷进来的炮灰,他拭目以待。
月见抚上脸上的伤疤,他若是完好无损的,依旧换取不了别人愿意自我牺牲的爱意,那怕是比现在更值得可鄙。
温柔又带着惋惜的目光落在了李识柯被他打出的红印上,出自恶意与愤怒的手笔,在如玉的肌肤上描摹出了脆弱的美感。曾几何时,他带着几近把自己灼烧殆尽的暗恋痴慕偷偷吻过李识柯的一侧脸颊,以痛抵消恋,李识柯亏欠他的重量减轻了一分,他与李识柯的羁绊亦减少了一分。
那些缠绕的不甘,委屈,怨忿,自己始终得不到珍重的戾气失望,在李识柯远去国外的时刻,硬生生以恨为根,以嗔为养料,在他心里抽条扩散,活活勒进了他的每一寸血管中。
三年多怀疑不被所爱的日日夜夜恍若地狱里的寂灭,不是这一巴掌能够抹消的。那些东西本来无人再度提起,他可以渐渐淡忘,欺骗着自己心门里从未有人来过,他无需为此感到些什么不舍。
偏偏是李识柯一回国的机会,入土的人炸了尸,记忆里蒙了厚重灰尘的情感画面逐渐又变得鲜亮,也变得伤人。防御的体系震撼了几下,彻底坍塌宣告崩溃。
倘若不是李识柯的拒绝,他根本不会不长记性地信了孙承桓的戏弄,再度将真心虚掷给不屑与他的人。
讶异于身体比理智先行的月见讪讪收回了手,想扭头摆出不在乎的神色,眼睛却牢牢胶着在错误的源头。嘴角装作愉悦地向上扬起,最后呈现出来的效果仅仅是抽动几下,月见脸上的伤疤像数只开始扭动的蜈蚣,恶意伸出来自己的触角。
“哪里来的初恋啊,你是说孙承桓吗。”
这来源于你,来源于我的天真,你不必为此担负全责。月见想体面地这么说着,有部分的恨意却如同多年未清的下水道一样翻涌,泛上来恶心的味道。
孙承桓,他在短暂的私立高中生涯里曾经的同学,因为打赌输了而向他告白,做了一周的影子恋人。他以为那是情之所至的告白,实际是包藏祸心的作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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