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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样想起来孙承桓真的很没排名,以私生子的名头承受着几个世家大公子的鄙薄,随即又把这份轻贱转嫁于更弱势的月见。
傅应喻那样的万众焦点,永远不可能低下头来看身侧的阴影一步,永远不可能逢迎他人的脸色。
也永远不可能对他说喜欢,哪怕存在期只有一周。
他应当对自己几斤几两有点明晰,何必去做着终有一人能够发现他惨烈外壳下脆弱灵魂的美梦。人类拘泥于肉体,至死无法脱逃,那么可称外貌残疾的他得到的是被当成物件低人一等的
若不是李识柯那时对他的绝情冷漠,他怎么可能在孙承桓身上重蹈覆辙,一腔热血地听信于他人,把自己交付于他人,然后被他人用自身亲手暴露出来的弱点碾个软烂。
齐北鸣的耳朵灵敏地捕捉到人名关键信息,孙承桓,他常去的那家夜总会的掌权人。夜色的漆黑有了金钱的点燃,崩裂出的是比白日更加璀璨的火花。
他与孙承桓争抢过一个名为阿静的夜场头牌,那女人本身无关紧要,但想要的人点不到这份面子,折了以后可就不好在圈子里做人。他和孙承桓火药味暗发之际,被冲进来拎着月见的傅应喻打断了。
阿静如此,月见如此。一旦有了人争抢,物件都会立马具有超出他本身的溢价。
齐北鸣揣测,傅应喻是恼怒于月见胡来的行为,还是刻意阻止月见与孙承桓再续因缘。
春到了,天际的云飘了过来,轻盈柔缓,遮蔽了几分撒落在他们身上的光线,暗涌的情感晦涩难明。
李识柯仿佛那片遮蔽了太阳的云,以柔软的姿态克制了毒辣的阳光,轻松有余地主导了话题的场面。嘴巴吐出过毒辣刺人的话语,唇形依然是柔和淡粉的廓形,蛊惑人心像是吟诵着古老的歌谣,又蕴藏着几缕轻轻浅浅的哀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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